她只是个没啥权利的小职工,可是她大伯是工人画报的社长,在这家报社,她还不是横着走!

舒苑跟陈载结婚,她又是委屈又是憋屈,家人不把她的处境当回事,没人理解她的难堪,她强行压制着愤懑,没哭没闹,没生出任何事端。

舒苑跟陈载眼看过了这么长时间的安生日子,听说他们过得还不错,可就凭陈载那冷淡性子,谁知道不是貌合神离装作恩爱给外人看!

现在舒苑现在落到她手里,这可是送上门的机会,不可能就这样放过舒苑。

盛知宜立刻就去找盛是非,说:“大伯,我对这次招考结果有异议,那个综合成绩第一名的舒苑只是个高中毕业生,她有啥资格进工人画报?”

盛是非虽未直接参与招考,但把控整个过程,知道舒苑以第一名的成绩加入,他说:“这次招考学历要求就是高中,舒苑的学历没有问题,而且她已经是夜大在读。”

盛知宜眉头一皱,又说:“可是舒苑人品不好,她跟陈载在乡下就生了孩子,结果却一直瞒着,搞得我爷爷跟陈载爷爷还想结亲,他们一家子联合起来坑了我。”

想到当年陈载平反回家来探亲,陈载连半个眼神都不分给她,可她对陈载满是倾慕,对方越是冷漠,她越心生向往。

她同意这门亲事,陈载对她不假辞色,但她想她是陈载对象最合适的人选,只要双方家长愿意,她一定能够如愿嫁给陈载。

可后来的事实对她来说是平地惊雷,也好像是扇了她一个大巴掌。

陈载跟舒苑结婚时,她遭受重大打击,成了个笑话,有人知道她多尴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