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建设无语至极:“舒苹拿着我的工资,我老娘拿死威胁我,我还能咋想?”

舒苑心平气和地说:“你搞外遇不如搞工作,你有能力,才能更好地抚养俩孩子,别给俩孩子拖后腿。”

郑建设很意外,说得没毛病。

原来舒苑也会正常说话。

可郑建设更憋屈了,根据舒苑的态度判断,他搞不搞外遇不重要,舒苹支棱起来才重要,她们放弃他了,等她们认为他没价值,就会把他踹开。

——

这几天都相安无事,初五是庙会最后一天,初六各单位都正式上班,晚上睡觉前,舒苑开始讨债,说:“陈医生,你是不是欠我点啥?”

只要她不提,他就想把这事儿赖掉是吧。

陈载的心提了起来,视线从舒苑脸上扫过,沉声开口:“那天你是清醒的!”

舒苑否认:“只有一点点脑子可用,但记得你说过的最关键的话,你不会赖账吧。”

陈载语气郑重地建议:“脑子是好东西,你要随时保证全部脑子都可以用。”

舒苑扬起下巴:“别转移话题。”

陈载尽力分辨:“我那是让你尽快安静下来,不想被爷爷听见我们说话,你怎么不说你折磨我一个晚上。”

两人耳鬓厮磨,舒苑热情似火地拥抱他,柔软的触感再次向他袭击,热意在他英俊的脸庞蔓延,多大点事儿,他不知道自己为啥这么局促!

笑意漫上舒苑的脸颊:“不要找任何借口,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就告诉我啥时候兑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