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主要是担心父母关系不和谐。

陈载点头:“嗯,她想都别想。”

多亏小满还要去庙会画糖画,这是一个非常好的借口,吃过早饭就可以离开老宅。

一家三口要先回家拿糖画木箱才能赶去庙会,缩在老爸怀里问:“爸爸,你到底干啥了让妈妈讨厌你。”

陈载说:“我啥都没干,真啥都没干。”

小满认真提议:“那你得干点啥让妈妈喜欢你。”

陈载干脆地说:“干不了一点!”

舒苑坐在自行车后座上抿着嘴笑。

等支开糖画摊子,小满不再担心,爸爸妈妈都安静得很,没再吵闹。

等收摊又要去姥姥家蹭饭,自行车停在楼下,陈载锁车,把木箱解下来,母子俩闲着,舒苑问小满:“你说妈妈手腕上的红色痕迹是咋弄的?”

小满认真地想了想说:“妈妈,有可能是输液管捆绑弄出来的。”

舒苑突然嚎了一嗓子:“陈载,我咬死你。”

小满马上伸手捂住双耳,妈妈这是咋了,咋突然情绪不稳定。

陈载淡定得很,不跟她对视,自顾自地抱着木箱往筒子楼门口的方向走。

——

初一晚上,舒苹一家也回娘家吃饭,当然由舒苹来主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