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吵,安静反思。”陈载站在她面前,高大的身躯挡住暖黄的光线,用极低的,有压迫感的声音警告她。

舒苑用残存的意识看着被绑起来的左右手臂,心里想陈医生艾斯玩的可真溜啊。

她完全不想反思,等陈载离开去给她端茶缸,舒苑站了起来,连带着椅子,眼看差点连着凳子一起摔倒,陈载只好放下水杯,又伸手把她托了起来。

他无奈妥协,解开舒苑手肘上绑着的输液管,看到她的手肘被勒得红成一片,胡乱揉了揉,又把她的另外一只手臂解放出来,抱起她放到床上,给她脱鞋,脱掉外套,脱了毛衣毛裤跟袜子,只留秋衣秋裤,从衣柜中拿出被子,抖开,盖到她身上。

看舒苑安静下来,他赶紧关灯,自己也跟着躺到床上,扯过一半被子,背对着她,舒苑却翻了个身,舒展手臂,像条八爪鱼一样黏黏糊糊地把他抱住。

陈载长长吁了口气,算了,他认命了,任由他抱着吧。

两人已经数次结结实实地抱在一起。

他早就告诫过自己不要跟她有任何身体接触,可在耍赖的舒苑面前,他的底线一退再退。

现在他的底线已经退到不能跟她睡,这是他最后的底线。

务必严防死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