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舒苑不开口,陈载不由得放缓呼吸,内心深处抗拒这种亲密,他淡声开口:“你说过不需要男人。”
舒苑把头埋在他的胸口,说:“对,我是不需要男人,但我需要你。”
偏偏她的语气那么正经。
陈载感觉呼吸骤停。
没法接话,僵硬地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只有手臂在动,继续给她按摩掩饰不自在,他只感觉连指尖都是她发间的香气,片刻,声音都是紧绷的:“好了,头部按摩结束,你该起来了。”
成功借到肩膀并享受到专业按摩的舒苑感觉浑身轻松,她还觉得不够,拿出三角架,支好相机,以刚才的姿势让陈载配合她摆拍照片,等拍完后收好相机,眼角都带着笑:“你紧张啥,刚才我数你的心跳都一百四了。”
陈载站起身舒展僵硬的身体,顺便散去她带来的气息温度,声音滞闷:“你真不打算对自己说的话负责?我会被你吓出心脏病。”
舒苑声音带笑:“我逗你呢,捡字女工感谢你提供的厚实臂膀。”
陈载长长松了一口气,还好只是玩笑!
她应该对她开的玩笑负责,记在本子上,早晚会找她算账。
次日一早,吃过早饭,一家三口下楼,陈载要穿过小门去医院,小满坐在自行车大梁上,舒苑推车往大门口的方向走,三人只能共走一段路。
小满说:“妈妈,我新背会了一首词,苏轼的定风波,我背给你听吧。”
舒苑说:“我很喜欢这首词,小满背吧。”
童音袅袅,带着稚气,背完了这首很豪放的宋词,小满说:“妈妈,最后一句送给你,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