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时候也不想连累她。
舒苑把其中一条鱼放到瓦盆里说是留着吃,又说:“我以后可能要经常找你,冬天公社那个背语录大赛我是第一名,当之无愧的学习标兵,我的家庭出身在知青里面算是最好的,根正苗红,我已经跟大队长申请,监督你背语录。”
陈载:“……不要再到冰面上去,危险。”
舒苑笑道:“我当然知道,今天休工,知青点没人,大家都赶集去了,就我去捞鱼,没人打搅,轻松就捞到两条大的。”
她坐在门口的石墩上处理那条三斤来重的胖头鱼,边舀水缸里的水边说:“谁给你挑的水?还有两捆柴。”
陈载说:“生产队的人吧,天不亮就挑来了。”
舒苑把鱼收拾好又去洗酸菜,说:“大队长把她家的二妮弄到公社供销社了,马上就要去上班还不会做算术,我教她口算,一千以内加减法已经教会,起码现在她卖东西找钱不成问题,我还在教她学拼音认字。”
陈载知道她不只是闲聊,意思是她往他这跑是大队长默许的,不会有啥问题,让他不用担心。
甚至他敏感地认为她跟大队长一家搞好关系,跟所有人都搞好关系,是不是就是为了来他这儿方便。
真是花了不少心思。
不知道是不是他多想。
两个人一个在屋里,一个在屋外,屋外的炉子烧起来,酸菜炖鱼的酸香气息弥漫。
陈载曲着腿跳到门边,看舒苑坐在板凳上,在炉子边往里树枝,炉火哔哔剥剥,火光映着她俊俏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