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没错,她知道。

李红霞顿时觉得恨铁不成钢。

舒苑很平静地说:“你怎么看啊。”

舒苹愣怔地看向面前两人,说:“我知道这些破事儿,凑和着过吧,还得养莫莫跟莫弟呢,我受点委屈没啥,把俩孩子养好就行。”

她心里有种种顾虑,离了婚她咋过啊,自己带孩子单过?

平静到离谱,没有惊讶,没有哭泣,没有吵闹,不知道舒苹是要逃避,还是已经麻木。

舒苑一点都不意外,舒苹跟很多传统女性一样,再憋屈再不如意都要凑合过日子,脑子里没有离婚的概念,她选择了隐忍,委曲求全想要安稳。

舒苑连忙安抚她:“没说要让你们离婚,咱们现在要想办法让郑建设安分守己过日子,起码要把莫莫跟莫弟养大,但你不要对郑建设抱有期望。”

舒苹眼眶一酸,她们没有怪她软弱无能,理解她,支持她,让她觉得有后盾支撑。

——

小满难得跟爸爸独处。

陈载戴上劳保白手套,牵着小满的手腕出了门,他们要去远处爬山,没有骑自行车,而是坐公共汽车。

倒了三趟车,又走了好长一段路才走到山脚下,小满觉得自己在乡下经常爬山,肯定比爸爸爬得快,可是爸爸不只是爬山,他们辨认了很多可以吃的野果,菇茑、野葡萄、龙葵果等,还认识了止血的、消炎的等中药材,另外还有昆虫中药材,蝉蜕、斑蝥、蝼蛄等,还分辨了各种蘑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