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大意疏忽,脑子一抽就干了这么件事。
当着舒苑、饼干厂宣传科的人,张主任还有她同事的面给舒苑道歉,不是简单的口头的对不起,是正式写了一份道歉书,当众念出来,另外还写了份检查当众念。
看胡卫华神情萎靡,完全没有平日趾高气扬的架势,舒苑觉得痛快,造黄谣的人都应该受到应有的惩罚,道歉,消除影响,接受法律制裁。
她要求并不高,这个道歉的阵仗可以,很正式。
张主任说胡卫华会再去趟饼干厂解释澄清,律师说他会监督,那还等啥,现在就去!
胡卫华脸色灰败,在饼干厂宣传科又做了澄清道歉,她的一个同事,饼干厂职工、律师都在场,舒苑对这样的处理结果满意,她也不想把胡卫华逼向死角结大仇。
她想,胡卫华再也不会想不开找她麻烦,至于她表妹唐素凤也不是啥好东西,有机会让她吃点苦头。
傍晚,陈载难得按时下班,赶去家属院门口,小满在画糖画,舒苑正在跟大妈闲聊,不知道聊到什么,舒苑满脸带笑,大妈笑得见牙不见脸。
舒苑那点情绪全写在脸上,一定是心情愉快。
还有小满的糖画摊子附近总有小朋友,这个地方已经成了小孩玩耍的地点。
画糖画是件好事,能让小满慢慢学着跟小朋友打交道。
夕阳暖黄的光线洒落,看上去岁月静好。
胡卫华觉得完了,活了这么大岁数都没这么丢脸过,感觉她成了街道办的笑话,张主任对她很失望,她在饼干厂同事面前颜面扫地。
她一直都是个干事,眼见有提拔机会,这下机会给了同事,她一辈子都得当个干事,还得干别人挑剩下的活,现在就有被挤兑的苗头,想想都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