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舒苑很平静,可是听了这话火气直往天灵盖冲,立刻铁嘴钢牙地回击:“你特意跑去饼干厂造人黄谣,国家干部四个字不是讽刺么。”
边说她直接往张主任的办公室走,还没等她去敲门,张主任听见动静已经把门打开,站门口说:“这种事儿也能大声吵吵,小点声,好好说。”
胡卫华赶紧陪着笑脸说:“张主任,这是我表外甥女,年轻不懂事,这是我们家的事儿,您不用操心。”
张主任都被吸引来了,楼道里也有好几个围观的,舒苑当然要抓住机会,立刻说:“张主任,这不是家务事,这是干部诬陷、诋毁、造谣群众,您务必按照纪律规定严肃处理。”
说完上下嘴皮子翻飞,叭叭地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还明确说明自己的诉求:“除了对胡卫华严惩,我要求她向我正式道歉,并且跟饼干厂的人说清楚我没有作风问题。”
胡卫华的额头、后被都开始往外冒汗,她只觉得耳边嗡嗡嗡,舒苑说个不停,句句都是对她的控诉,丝毫不拖泥带水,句句都能说到点子上。
既然如此,她也不能否认,只能拼命解释粉饰:“张主任,舒苑是我表外甥女,我得好好教育她,抓作风问题也是我们的工作内容。”
面对贬损,还不得狠狠反击!
“那你当着你领导跟同事的面说清楚,你跟饼干厂的人都说了啥?我哪儿有作风问题,跟谁有问题,时间、地点、人物你一一说清楚,别空口白牙地胡说八道。”
就是她跟沈忠诚,手都没牵过,当时双方都单身,没啥可指责的。
张主任觉得很不一般,别的女同志遇到这种事大多数哭哭啼啼,诉说自己有多委屈,冤枉,央求别人给她做主,舒苑这是吵得人尽皆知,要求务必处罚胡卫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