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哪一种,她都觉得生活很糟心。

全世界的男人都不会比他更差了吧。

刚嫁过来时,沈盼就说:“你休想再生孩子,我爸结婚前答应我了,不会再生孩子,只会有我一个。你休想有亲儿子,虐待继子。”

现在看来,问题不是沈忠诚想不想生儿子,问题是能不能生得出来。

有新媳妇像她这么憋屈的吗?

没有人能够交流,穿得花团锦簇在沈忠诚面前晃一点用都没有,她想过抓点药给沈忠诚吃,要么食补,可是她只有想法,没有行动。

终于她鼓起勇气,晚上十点多去敲书房的门,得到一声无精打采的“进来”。

舒红果推门进去之后发现仍跟平时一样满地揉成团的废稿纸。

不耐烦的声音响起:“你进来干啥?”

舒红果听出对方语气中的不悦,突然觉得那种事没法交流。

沈忠诚连看都没看一眼,揉着眉心烦躁地说:“没事别进来,你总是打扰我,我写不出来小说,都怪你。”

舒红果愕然,为啥都怪她啊,沈忠诚不是很有才华吗,为啥会写不出来小说?

他耷拉着眼皮,语气更加焦躁:“你总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我一个字都憋不出来。”

舒红果惊愕地打量着面前给她甩脸子的男人,憋了好一会儿才说:“我有点懂了,我看你写小说就像母鸡下蛋,你现在憋不出来蛋,赖我干啥?”

沈忠诚被这个比喻惊到,他可是作家,哪有把作家跟母鸡相提并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