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苑立刻就炸了毛,一看到沈忠诚他就犯病是吧。
回头,陈载正波澜不惊地看向她,舒苑奶凶奶凶的,立刻嚷嚷起来:“你搞什么,省省吧,就是我死了都不可能离婚。”
陈载马上转向沈忠诚说:“听到了吧,死心了吧,你看我们俩有要离婚的迹象吗?”
沈忠诚:“……”
小满:“……”
小家伙抿着嘴笑,爸爸好机智啊,就说嘛,爸爸妈妈都不会让他失望的。他是不是操心过头了?
舒苑:“……”
在外面她不跟陈载计较,但不能就这样放过他。
回到家,去食堂吃饭,母子俩去南华公园搞副业,陈载忙他自己的,等到晚上母子俩入睡,陈载又边画时间轴边沉思。
舒苑在乡下时不敢下水是淹水后的应激障碍吗?为什么没有在淹水后马上应激呢?又是什么时候恢复的呢。
这对他来说是个难解之谜,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纠结这个问题,可能是直觉告诉他,这里面可能有些东西应该弄清楚。
陈载把草稿纸夹进书里,轻轻摇头,他跟舒苑只是合作养娃,他为啥要研究她?
跟他有啥关系?
等他上床,发现舒苑还没睡着,睁着大眼睛看他:“你白天是不是说要离婚,不能乱说,你总得给我点补偿。”
陈载心说你好意思跟我算账,你不记得你说过那么多乱七八遭的话?不过他精神内核非常稳定,沉声问:“你要啥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