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妻俩满心失望,等回到房间,老头子问:“盼盼现在情绪怎么这么不稳定?越来越闹腾,以前也不这样啊。”
戴淑芳说:“还不是对他爸再婚不满,他气儿不顺,可不就要闹嘛,再说,他那个后妈想在咱们家当少奶奶呢,哪儿会带娃啊,也不好好带。”
老两口就这样把沈盼整天闹情绪归因到舒红果身上,舒红果可不知道自己被莫名其妙扣了顶大帽子。
雪上加霜的是,沈家人还看到舒苑获奖的消息。
戴淑芳在报纸上指指点点:“应该是咱们认识的那个舒苑吧,不应该是重名的,看照片确实拍得不错,舒苑怎么突然变得有能力了。”
戴淑芳不想看到舒苑做出成绩,她安安分分待业不就好了,她待业并做出成绩,让鄙视她的理由逐渐站不住脚。
沈忠诚很惊诧,舒苑能获奖?这奖项恐怕没什么含金量吧。
他的小说还没写出来,舒苑就获奖了,戴舒芳不是拿这报纸敲打他督促他快点写吧。
催他就能写得出来,只能越写越慢。
沈盼也看到获奖消息,马上把舒苑跟舒红果比较,对后者说:“你看舒苑多上进,你呢,整天在家里呆着,一点钱都不挣,吃闲饭。”
舒红果无语,这小孩子说得话都是大人教的吧,她觉得自尊心受到打击,立刻反驳:“我呆着了吗,你们都看不到我伺候一家老小,忙得跟陀螺似得。”
舒红果很羡慕舒苑有拍照这门技能,舒苑为什么不继续在家待业,为啥会拍照还能获奖?
别人过得好她就难受。
不信舒苑能获奖,要回娘家打探消息,她想一定是重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