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苑笑眯眯地说:“我知道了,陈医生,我现在不是贫穷嘛,还欠你的钱,等我不穷了一定会有精神追求。”

她笑脸相迎,声音软糯,表面上态度很好,其实就是敷衍搪塞,堵住别人的嘴,让人无法再继续说她。

陈载找不到继续再说她的理由,终究是没再开口,小满已经把自己的麦乳精分给他半杯,给他端了过来,好吧,喝着热麦乳精,他的心情还不错。

——

这天陈娴带着个年轻姑娘来找舒苑,让她帮拍几张艺术照。

那姑娘说:“我看你拍得照片好,又获了奖,就来找你拍。”

舒苑一点都没谦虚,笑着说:“你真有眼光。”

陈娴快言快语地说:“你给我们拍那张合照里就有她,她是表演系在读,以后想当演员,需要好点的照片面试用,嫂子,艺术照肯定比一般的照片贵,你按正常价收费就行。”

舒苑非常想拓展拍高价艺术照的业务,她喜欢拍这类照片,简直按捺不住自己蠢蠢欲动的手,不过她没法接这活儿,很用心地给王晓莱提议:“拍艺术照的话我相机都不行,其实可以去人民照相馆,他们的人像拍得很好。”

在舒苑看来,她那台两百多块钱的相机就是业余相机,在公园拍拍还行,拍艺术照清晰度都不够。

那些一千多块钱的笨重的箱式相机比她这相机清晰度高多了,有些走街串巷拍照的就在自行车后座上载着箱式相机,但舒苑嫌笨重嫌麻烦,再说最开始的时候她也买不起一千多块钱的相机。

陈娴的朋友说:“去问过了,四块左右一张的,但是人家就在摄影棚里拍,不出外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