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苑要显摆,他就要使劲夸。
看来陈载对他媳妇不错,难得他安静地坐在旁边,跟着一块儿看照片。
舒苑觉得爷爷对陈载可真好,他媳妇只是获个奖,老人家毫不吝惜赞美。
陈娴跟朋友合影那张照片并没有获奖,陈娴明显不高兴,说:“嫂子,你说我们那张合照拍得特别好,我们每个同伴也都喜欢,都好好保存着,可是你别的照片都获奖了,要不就发表了,我们那张照片石沉大海,都是因为我的长相连累了整张照片,我还站在靠中间的位置,要是没有我说不定也能获奖。”
舒苑惊诧得不得了,看来每个人都有烦恼,她自己每天为了多挣点钱奔波,陈娴不缺钱花,又是大学生,想不到每天为了相貌焦虑。
她说:“你有点自信行不行,照片评选主要看精神风貌,跟人物长相没啥关系,再说你长得很有气质,一点都不丑,那照片本来就获不了奖,因为你们这一群人太时髦了。”
陈娴不太理解:“穿着时髦会影响照片获奖吗?”
舒苑很肯定地说:“你是走在时代前沿的人,可能理解不了某些守旧的人的想法,现在报纸上正在批判穿喇叭裤呢,说是资产阶级腐朽生活方式。获不了奖没关系,这张照片总有一天会体现它应有的价值,比如让新一代年轻人知道他们父辈的人也曾经这么新潮。”
舒苑的话很有说服力,陈娴非常意外,舒苑只是高中毕业生,见识却远在她这个大学生之上。
陈娴再次确认:“跟我的长相真没关系?”
舒苑肯定点头:“你要相信自己,你其实长得特别美。”
陈娴无奈:“我也不是没来由地认为我自己长得丑,我是学校广播站的,有人觉得我的声音好听,在广播站附近等着想要认识我,结果一看到我的长相,就被吓跑了,嫂子,你说我能不受打击嘛。”
舒苑惊愕:“不至于吧,谁这么没眼光啊,别搭理他不就行了,你最近长痘痘了,喝中药调理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