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舒苹一家也回娘家吃饭,舒苑特意把报纸拿给大家看,说:“你们都看看,我的照片获了金奖跟铜奖,我现在不是待业青年,是优秀摄影师。”
全家人惊讶,为她高兴,舒苑显摆完了,点名郑建设:“大姐夫,看到了吧,我以前在家待业,最不满的人是你,我现在都获奖了,你工作上还没干出啥成绩呢,不用我提醒你吧,你不如多花点心思在工作上。”
郑建设脸一沉,舒苑可真是没大没小,又在敲打挤兑他,黑着脸说:“别侥幸获了次奖就到处显摆,这个奖项没啥含金量吧。”
他不知道舒苑这个待业青年怎么就突然跑去照相馆上班,还能参赛获奖?
难道是比赛没啥人参加,或者获奖特别容易?
舒苑心平气和地说:“这次获一次奖的事儿吗,这只是个开始,以后会获更多的奖。”
吃过晚饭,舒苑兑了热水给小满洗头发,等着李红霞给他理发。
舒荷先剪,她现在上高二,学习任务繁重,学校要求所有女生一律要剪短发,舒荷只能忍痛剪掉长发。
心里盘算着卖头发买猪肉,李红霞一剪子下去,“咔嚓”一下,剪到了舒荷的耳垂。
李红霞很淡定地说:“呦,剪流血了。”
舒荷嗷的一嗓子叫了出来:“老妈,你剪到我耳朵了,流血了?凉飕飕的,小满,快救我。”
小满赶紧跑到姥姥卧室,拉开抽屉找急救箱,家里的急救箱是陈载给小满预备的,小满拿纱布像模像样地帮舒荷止血、抹药,之后舒荷再也不肯让李红霞继续剪头发。
李红霞说:“怕啥,刚才那是意外。”
舒荷哭丧着脸说:“谢谢,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