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舒苑从卫生间出来,小满已经睡着,可是陈载居然不在屋里,出去也没说一声。
她边擦头发边从窗口往外看,看到陈载就站在梧桐树下,干枯的枝干笼罩着他高大挺拔的身形,昏黄的路灯灯光驱散不了周围的黑暗,他的身影显得有些寂寥。
形单影只,好像周围的一切跟他无关。
不至于吧,就亲他一下,反应能那么大?
舒苑不想让陈载看到她,就关了灯,站在窗边等他,等他回来,舒开了门,见陈载换拖鞋,并不想说话,主动开口:“不就亲了你一下嘛,我还以为你离家出走了呢。”
陈载没看她,边往卧室走边淡声说:“下楼走走。”
声音没有音调起伏,舒苑丝毫不意外,脱鞋上床拉开被子,轻哼一声:“咋了,你对女人也过敏?”
陈载站在床边,伸手关了灯,嗓音清冷:“对你过敏。”
这分明就是挑衅,舒苑在黑暗中睁大眼睛:“你要找我算账?不就亲了你一下,至于的嘛?你不服气亲回来不就得了!”
陈载觉得呼吸滞闷:“……不找你算账。”
舒苑等不到他回应,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大大咧咧地说:“给你算账的机会,你没抓住,这事儿翻篇。”
陈载没再说话,舒苑又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现在应该警告我不要碰你,不要跟你有身体接触。”
陈载是个内核超级稳定的人,一切如常,并没有明显情绪变化,简洁回复:“睡觉吧,舒苑。”
陈载又不傻,他警告舒苑,她就会炸毛,不利于家庭和谐。
舒苑可不想就这样睡,说:“那说不定我下次还亲你,我啥都干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