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蜂已经散去,她俊俏的脸被蛰了七八个包。
他小心翼翼地用镊子把她脸上皮肤里的毒刺都夹出来,又让她用苏打水清洗,给她涂抹上药膏。
她疼得眼泪汪汪,不时嚎叫几嗓子,边看他杀鸭子,拔毛,炖汤。
鲜美的鸭汤安抚了她的情绪,她问:“不会留疤吧?”
他抬眼看她,脸颊白皙柔嫩,光滑得像鸡蛋清,别说疤痕,毫无瑕疵,吹弹可破。
发觉陈载看她,舒苑回视他说:“今天的鸭汤是感谢你送我生日礼物,你对我可真好。”
小满又在操心:“对,爸爸对妈妈可真好。”
陈载把记忆重新封存,默默喝着汤。
真不是!
他的生物钟极准,依旧是五点多醒来,跟平时不同,舒苑那张娇俏的脸像放大一般,就怼在他面前,黑白分明的眼睛清澈莹润,视线专注地聚焦在他脸上。
若有若无的香气萦绕鼻端,陈载下意识就要后移,刚有动作就被舒苑伸手按住,她轻笑着说:“别往后稍,再往后就掉地上了。”
她指尖的温度透过布料传导到他的手臂上,陈载只觉得那一块的皮肤灼热异常。
舒苑嘟囔着:“你还记得你给我野蜂刺吧,夜里我梦见被野蜂蛰,好像跟真的一样,在梦里疼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