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她经济困顿,考虑问题时钱是她的重点考量,尤其是搞副业拍照,必须精打细算珍惜每张底片,才能利润最大化。

看到记者满脸急色,舒苑动了恻隐之心,说:“行啊,这些底片不拍了,我洗出来给你。”

记者的表情终于变得松弛一些:“同志,那可太感谢你了,不让你白忙乎,照片一定能登报。”

舒苑大方地说出自己的要求:“报上登得照片都有署名吧,可以写我的名字吧。”

她很注重版权问题,再说她还要拿照片参加摄影比赛呢。

记者答应得很痛快:“当然可以,一定写你名字。”

“好,我现在就回照相馆洗照片。”舒苑说。

跟记者商量完毕,一扭头,舒苑发现自行车居然不见了,原来放自行车的地方空空如也。

她停车的时候急着拍照,没有锁车。

被看自行车的人挪走了?被人偷走了?

自行车不算贵,一百八十块钱,可是后座上绑着木箱,是她搞副业吃饭的家伙。

舒苑急忙朝四下张望,见有人正骑着她的自行车在人群中横冲直状,“让路,让路。”那小偷嘴里喊着。

要不是附近人多,他早就该把自行车给骑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