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那些孩子,跳房子的, 跳皮筋的,和泥摔泥巴的, 玩老鹰捉小鸡的,热闹, 也很吵, 他甚至理解不了他们为啥跑来跑去, 再好玩儿能有画糖画好玩儿?

再说小孩内核稳定, 就是没人搭理他,他也不会感觉孤独。

孟安就不一样了,看着跑跳的孩子, 完全不知所措,像是沉默的小土豆。

沈晓棠笑着说:“孟安还有点认生。”

舒苑招呼小满:“你可以去玩儿,我看着摊子。”

小满观察过,要加入小朋友, 只需要说“我能跟你们一起玩儿吗”,或者有的小孩啥都不说,直接混到玩耍的人群里。

但是小满并不想说出主动加入的话,他可以不加入。

“妈妈,我不想玩儿。”小满说。

舒苑低头从挎包里翻找,找出一卷崭新的松紧带,递到小满面前问:“要是有这个呢,可以跳皮筋啊。”

小满转向舒苑,眼睛瞪圆,惊讶地说:“妈妈,拿新松紧带跳吗,可不能浪费钱哦,要是姥姥知道了肯定说败家玩意儿。”

舒苑根本就不当回事,说:“就几毛钱,又没花老姥姥的钱,就算是给小满当摄影助理的奖励,给你玩儿就算不上浪费。”

不管是不是奖励,小满都舍不得这几毛钱,更何况哪有小孩玩新松紧带啊,那不是糟践东西嘛。

可舒苑觉得跟小满的童年相比,几毛钱不算啥。

小孩捏着皮筋,站起来,凑近,在舒苑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大口。

温热,柔软的触感简直融化了舒苑的心,只要对他有一点点好,他就会回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