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她把围着摊子的小孩拨拉开,挤进包围圈,又瞄了一眼那小孩的照片, 皱纹纵横的脸上努力挤出笑容,开始询问小满问题。
“小满,这小孩是被拐的吗, 她现在在哪儿啊。”杜没妹尽力用慈祥的语气问。
这个问题小满回答了好多遍,看了来人一眼, 继续画着糖画,边回答:“在东北白桦县小河村, 买了她的那户人家对她不好,公安已经把她送到福利院去了。”
公安怎么会管?为啥会被送到福利院?杜没妹完全想不出来。
“她现在多大了?”杜没妹问。
小满回答:“五岁, 跟我一样大, 她被拐之前也是路城人, 一岁多被卖到村里的。”
小满的说法已经经过电器厂职工跟家属的传播, 辗转到达杜没妹耳中,总不能一直当鸵鸟任由人编排,总得亲自过来瞧瞧, 现在亲耳听到小满这样说,杜没妹只觉得发怵。
她蹲在地上,低着头,睁着昏花老眼盯着那张照片, 过了好一会儿又跟小满确认:“那小孩右嘴角上面是不是有颗黑痣。”
得到小满肯定的答复,杜没妹脊背一阵发凉。
她家邵兰杰就是一岁多被人带走的,算起来是同样年纪,同样位置也有颗黑痣,兜兜转转,那孩子不会又找回老家来了吧。
总不会那么巧吧。
又听小满说公安在帮娣来找家人,杜没妹整个人都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