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载回来得并不算晚,七点钟到家,一家三口才围在桌子旁吃饭。

小满已经尝了十来只,殷勤地帮陈载剥虾,小手拽着虾头说:“爸爸你看,这样一拉,虾肉就出来了。妈妈说你工作忙,给你做好吃的补身体,我们特意等你回来才开饭哦。”

陈载从小满手里接过虾肉咬了一口,虾肉鲜甜,外面裹的汤汁浓郁,肉质紧实,竟然非常美味,把虾肉咽下去,他说:“以后你们饭熟了就吃,不用等我。”

舒苑愿意等他吃晚饭,说实话,他挺意外的,他搞不懂舒苑到底在想什么。

舒苑语气傲娇:“谁等你了,只不过洗虾用了很长时间。”

偏过头去,小满又递过来一只虾肉,目光中满是同情。

陈载一噎,这孩子啥眼神?

小满预计得没错,妈妈不依不饶,上个星期下午没挂上爸爸的号,这个周日十点多收工,十一点钟赶到医院,护士告诉她当天爸爸的号已经挂完了。

舒苑才意识到自己低估了在八十年代看病的难度。

“妈妈,要不别去医院,就在家里跟爸爸说吧。”小满觉得爸爸算是逃过一劫,赶紧劝说。

舒苑并未受到打击,说:“我就想去医院看看。”

——

沈忠诚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来照相馆,舒红果叫他,他半推半就就来了,以前发誓再见舒苑就是王八,他认为是一家人来拍照,他算上不王八,谁知道舒苑把他气够呛。

钱,钱,钱。

出版,出版,出版。

哪壶不开提哪壶,舒苑专门往人的软肋上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