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骄傲极了:“我妈妈是电器厂厂花。”

舒苑嘴角扬起,笑着说:“那是自然,我跟小满毕竟是电器厂的顶流,走到哪儿都有人关注,一直有热度。”

她也没想到,在八十年代也能深刻感受注意力经济。

陈载:“……”

顶流是什么?

——

晚上,母子俩跟陈载都挤在桌旁各忙各的,母子俩数钱,陈载写论文。

数钱这活小满干的顺溜,所有散钞都用别针分门别类别好,再一点点点数。

等全部计算完,小满跟舒苑报账:“七个傍晚,一个卖了一百一十八个糖画,钱能对得上,一共是十块一毛八。”

这钱对小满来说就是一笔巨款。

陈载抬头看向他们俩,不愧是母子,数钱记账时认真的表情如出一辙。

小满现在很有自信,对摆地摊的经营状况很满意。

舒苑说:“很棒,摆摊时间短,比杜仲公园的糖画爷爷生意还好呢,要是电器厂生意不好了,咱们就去附近的啤酒厂家属院门口摆摊,还有医院家属院门口。”

“多谢妈妈陪着我,咱们多挣点钱好还给爸爸。”小满乐滋滋地说。

舒苑偏过头,捕捉到陈载的视线,说:“我知道你有看法,赶紧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