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被迫成了养家禽的,她的手是用来画画的,不是和鸡食铲鸡粪的。

她好言好语地去跟陈甫谧商量:“爸,鸡鸭能不能不养,菜市场又不是买不到,现在又脏又臭,少养点也行。”

陈甫谧可不听劝,慢斯条理地说:“要是只给陈载一家子吃肯定可以少养点,家里这么多人呢,你们不是都得吃嘛。”

专门为陈载一家子养的!他们只是沾光,能吃到多少还不一定呢,老爷子可是一点都不掩饰对陈载的偏爱,偏心到家了。

劝说,一定要涉及到根本,杜康又说:“爸,太脏了,会污染到您的中药材,那就损失大了。”

陈甫谧不为所动:“碍不着。”

杜康无语,劝不动,一点都劝不动。

陈甫谧找到了新的乐趣,先是拿高粱玉米去喂鸽子,又把各种菜叶子跟麸糠掺在一起喂鸡鸭鹅,耳边是咕咕嘎嘎的声音,家禽们活蹦乱跳抢着啄食。

家禽跟四合院确实格格不入,可是却给整个院子带来了鲜活的气息。

换做以前,他绝对不会在家里搞养殖。

端着食盆站在禽兽前,陈甫谧觉得有什么束缚着他的刻板的、古板的、守旧的东西在被逐渐打破,让他觉得自在。

——

唐素凤这几天在家属院堵李红霞,上次先去她家炫耀被赶出来弄得特别没面子,现在八百块钱彩礼已谈妥,最想显摆的人当然是李红霞。

赔偿的那六百块钱跟剜她的肉似的,让她寝食难安,不吹嘘她难受。

不过李红霞没堵到,只能跟别人显摆,总之能传到李红霞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