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蹭完饭回家属院的路上,舒苑跟陈载说这个消息:“沈忠诚跟陶乐善黄了,他要跟舒红果结婚,我猜他跟陶乐善更有共同语言,但陶乐善不可能给他家当保姆,他们一家就选择了舒红果。”
她坦然得很,这事儿跟陈载也有关系,他们俩谁都不用说谁。
陈载早于她知道,还没来得及说,只是点头:“嗯。”
舒苑又说:“陶乐善可是你前未婚对象,可别又来找你。”
小满比谁都着急,连忙问:“爸爸,她会吗?”
陈载语气肯定:“当然不会。”
舒苑扬唇:“不会就好,反正你现在已婚,你得洁身自好。”
陈载抬眸深深看她,反问:“你呢。”
舒苑忽视他问话中的深意,理直气壮地说:“反正我以前跟你说过,我只对你感兴趣,在我对你失去兴趣之前你不能搞外遇。”
陈载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又问:“那你啥时候对我失去兴趣?”
舒苑秀眉挑起:“你急着搞外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