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荷很振奋:“那大姐的工作就稳定了,她一定很高兴。”
李红霞的大部分压力来自俩闺女都没有正式工作,要是舒苹能转正,她的压力少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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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躺下之后,舒苑先是琢磨了一会儿该如何讨要补偿,之后又琢磨陈载到底是大度还是冷漠。
思考过后,舒苑倾向于认为陈载是嘴上冷漠,他那张嘴就是对自己的保护。
直到陈载躺下关灯,舒苑还没睡着,问他:“你真的能完全忽略我吗,大活人睡在你旁边啊,我会把你当成木头、土豆、红薯,但有时候也不管用,比如现在。”
要不是陈载长得还行,她都不愿意跟他同睡一张床,他的外形相貌那么有存在感,她又实在无法完全忽视。
尤其是像现在这样她琢磨他的想法的时候。
陈载认真给她建议:“你再我把当成玉米秸秆、高粱秸秆、红薯藤,试试!”
听着他完全不像玩笑的语气,舒苑笑出声来,问道:“那你把我当成什么?”
“患者。”陈载说。
舒苑都听傻了,抗拒道:“你说我有病!不行,不吉利,我拒绝。”
是有点不吉利,陈载从善如流:“那我就把你当成药材吧。”
“什么药材?”舒苑问。
陈载回答:“冰凌花。”
他终于说了句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