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苑的话直接往人的心窝子上戳,杨技术员急着找人给他生儿子,有所忌惮的应该是他。
杨母懂这个道理,一番话说得她脸红筋暴,可她不甘心,走之前接着挑拨:“知道你对象是啥人了吧,装黄花大闺女跟我儿子相亲,她跟你是骗婚,说不定她还有啥见不得人的事儿瞒着你呢。”
陈载语气平稳:“不要来我面前搬弄是非,舒苑说了,她是被媒婆叫去相亲,也不要来找舒苑麻烦,她跟你们没有任何瓜葛。”
他有自己的判断,有稳定的精神内核,没有人能在他面前搬弄是非、说长道短、告人黑状、打小报告等等。
杨母惊讶得嘴巴大张:“……”
他们母子俩找上门来揭发,是正常男人都得急赤白脸跟媳妇干一架吧,可陈载完全油盐不进,还维护他媳妇?
挑拨离间不成,又被说找传宗接代工具,母子俩担心在这一片闹得名声不好影响找对象,只能灰溜溜地离开。
赶紧离开大门口往人少的地方走,舒苑开口:“我在你们俩心中的形象不咋样吧,是不是觉得我很糟糕?”
刚才陈载出言维护他,只是给外人看的。
舒苑才意识到她居然有点在意陈载的看法。
陈载不答,她有自知之明,可是她一点都不惭愧,不内耗。
小满立刻表态:“不,妈妈在我心里是最棒的,妈妈未婚生子很艰难,肯定要承受很多风言风语,妈妈不要被打击到,风雨过后会有彩虹,加油哦。”
这些天总听大人提起,小满把妈妈的处境理解得七七八八。
小满就是接受舒苑那套洗白说辞最彻底的人,他说得真诚,一定是肺腑之言,舒苑觉得可没白养他这么多天。
她弯腰把小满从地上捞起来抱在怀里,蹭了蹭他的脸颊说:“还是小满说得话我爱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