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苑语气不紧不慢,但说出的每一句话都很犀利:“你不管人事,当时罗厂长也不管人事,两个户口本,两家人,我家的工作给了我二叔家,罗厂长有资格这样做吗?这是以权谋私。”
听到这话,罗勇差点裂开,好大一口锅突然扣了下来,他可承受不住。
舒苑借着路灯的微光又看了看对方脸色,又说:“你不是要参选副厂长吗,我看你平时挺注重群众基础的,这事儿解决不好说不定影响你参选。”
罗解放突然遭到非本厂职工敲打:“……”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舒苑,铁嘴钢牙,势在必得,不好应付。
舒苑面向对方,意味深长地看着他说:“罗科长,当年罗副厂长跟我二婶表哥关系很好,他为啥擅自把我工作给我二叔你们一家应该清楚……”
还没说完,就被罗解放急忙打断:“就事论事儿,不要翻旧账。”
舒苑不错过对方一丝一毫的表情,说:“罗科长,我想你有能力解决。”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罗解放觉得舒苑抛给她了一个烫手山芋,他还不得不接。
他伸手搓着太阳穴说:“舒苑,你突然来找我,我特别意外,你得容我想想。”
舒苑当然要给对方留思考时间,说:“行,该说的我都说了,罗科长好好考虑。”
无需多言,两人很快离开阅报栏各回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