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甜滋味溢满口腔,陈载点头:“好吃。”

除了白水煮河虾, 还有油渣小白菜,三人围坐在桌边吃饭,舒苑边给小满剥虾边问:“你还记得我在乡下捞虾,拎了一篮子虾去送给你吗?”

小满立刻偏头看陈载:“爸爸, 还记得吗?”

陈载嗯了一声:“记得。”

这段记忆在舒苑脑海中被翻出来,逐渐变得鲜明,那天难得休工,她拿着笊篱、竹篮等工具去河里捞虾,收获丰厚,但也很倒霉,被六只蚂蟥扒着吸血,等她拎着虾去找陈载,左小腿已经被血糊住,看着狰狞可怖。

陈载拿碘酒给她的腿消毒,疼得她嗷嗷叫,当时碘酒、纱布这种医用物资很稀缺,可陈载怕她感染,给她的小腿缠满了纱布。

回想起这些事情,被蚂蟥叮咬时钻心的刺痛,还有鲜血淋漓的腿历历在目,她恍惚觉得这些好像亲身经历。

陈载当然也记得,不过他把这些过往经历都尘封在了记忆深处,再吃到鲜甜的虾难免想起。

包扎完小腿后舒苑跳着脚去煮虾,两个人把小半铁锅虾吃了个干干净净。

那时的他沉默、沉闷,可舒苑却像是有挥霍不完的精力,给他栖身的草棚带来了几缕生动气息。

“爸爸,在乡下时妈妈对你很好吗?”小满好奇地问。

他小小的脑瓜已经意识到父母以前的经历不寻常。

陈载黑眸乌沉看向舒苑,移开视线后把剥好的虾递到小满碗里,说:“对,很好。”

舒苑挑眉:“陈医生,你不够真诚,我感觉你像在说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