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妈妈在一块吃糠咽菜也愿意,何况已经吃得很好。
舒苑可没小满那么好养活,鼻翼微微翕动,说:“烧鸡太香了,能撕俩鸡腿吃吗?”
陈载干脆地拒绝:“回家洗了手再吃。”
看着一大一小眼巴巴的目光,陈载妥协了,先是掏出手绢仔细地给小满擦了手,然后打开纸包,从上面撕下两块油纸,又把鸡腿撕下来,用油纸包着分别递给他们俩。
舒苑接过鸡腿一口就咬了下去,鸡肉酥香软烂,卤香扑鼻,忙了一天有现成的免费的肉食感觉真不错。
可是小满犹豫了,举着鸡腿转向陈载:“可是爸爸没有鸡腿,爸爸给你吃吧。”
陈载语气非常傲娇:“我必须得先洗手才能吃东西。”
在乡下的时候除外。
舒苑看了眼他捧着烧鸡的手,可是他已经用手给他们撕过鸡腿,那他还矜持啥?
让小满给自己拿着鸡腿,舒苑从陈载手里拿过烧鸡,用油纸垫着,撕下来一大块鸡胸塞到陈载手里。
舒苑又把自己的鸡腿接过来,招呼小满:“现在咱们都有了,吃吧。”
陈载看着手里的鸡肉,好大一块,那就,吃了吧。
小满肚子里馋虫乱窜,轻易被舒苑说服,举着鸡腿嗷呜一口咬了下去,眼睛弯成月牙满足地说:“真香,谢谢爸爸给我们买烧鸡。”
陈载等母子俩吃完鸡腿,又各自投喂一个鸡翅,他有种陌生的新奇的感觉,看娘俩吃得香,比自己吃到美食满足得多。
等小满吃完,陈载又给他擦了手,洁白的手绢已经变得油渍麻花,这个很讲究很干净的人把手绢翻面折好,又放回了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