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甫谧慢斯条理地喝茶,终于撩起眼皮:“你到底想说啥?”
杜康微微皱眉,还要她说得更清楚?
谁知道舒苑在乡下不是刻意接近陈载,就像古代村姑跟落难公子的故事,千方百计怀孕生子,又借着小满嫁进陈家。
有正常头脑的人都能想出来,陈老爷子能想不出来?
她知书识理,这种话她说不出来,而且老爷子明显不想让她开口。
就惯着陈载吧!对所有人都要求严格,可不管这个孙子干啥,老爷子的宽容度高得很。
陈载最看不上的人就是他爸,其实他跟他爸一样,都是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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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兰英是真热心,很快帮舒苑打听好卖旧衣服的事儿,并且往家属院打了电话,俩人约好周五下午去话剧团。
周五下午,舒苑把活忙完,请了假,带着小满直奔青年路,等了十分钟,三婶赶到,带着舒苑七拐八拐,终于在一处平房中找到青年话剧团。
清理出来的道具非常杂乱,舒苑从中挑了一套粉紫色的九成新的套装,斜襟盘扣,穿脱方便,做工精致。
另外还有假发,像帽子一样,直接戴到头上即可,另外还有假发辫、发片、簪子、绢花之类的,可以自己梳头做造型,此外还挑了道具线装书跟绢扇。
原来有四百六,买相机跟锡箔纸花了二百六七十,买这些东西又花了二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