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她开口,舒苑依旧笑着:“有情人因为时代原因被迫分道扬镳?真让人唏嘘,要不你们该结婚了,娃比小满还大呢,你前未婚妻对你念念不忘?想重修旧好?你啥想法?”
他的眼眸黑得深沉,将舒苑的神情尽收眼底,舒苑在意陶乐善?
有点酸味是他的错觉吗,他可不能再误解舒苑。
可是看起来她并不在在意沈忠诚,沈忠诚跟谁结婚她压根就无所谓。
稳住,这个话题容易引起争议,不能聊崩。
他解释说:“从订娃娃亲到现在,我跟她说过的话不超过十句,对她并不了解,现在绝对没有任何关系,不要做这种假设。”
他也不知道为啥要说那么多:“运动的时候她家最先切割,爷爷说能理解,但是以后也不愿再来往。”
舒苑难得听他说长句子,满意他的解释,点头:“嗯,我相信你。”
陈载又问:“他们俩邀请咱俩去参加婚礼,请咱们务必去。”
舒苑瞪大眼睛:“啥意思,这俩人啥脑回路,我不去,你去?”
陈载说:“我当然不去。”
很快达成共识,看来他们在大方向上观点是一致的。
没过两天,沈忠诚收到陈载的回信,内容很简单:请速归还欠舒苑的一千一百四十钱,字迹飘逸洒脱,力透纸背。
捏着这只有简短文字的信纸,沈忠诚胸口像是被棉花塞住滞闷不已,这封信不是舒苑写的,是陈载写的!
他居然替舒苑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