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看见俩人都绷着脸,但是他的电量快耗尽了,上下眼皮直打架,从没睡过这么干净舒适的被褥,窝在柔软的被褥里滚啊滚啊,很快入睡。

舒苑也早早躺到床上,把自己裹得像粽子躺在床的边缘。

——

沈忠诚很生气,很失望,很愤懑,舒苑就像换了个人,不再崇拜他,不再喜欢谈论文学跟诗歌,他跟舒苑谈感情,可舒苑听不懂,非得跟他谈钱!

不就是花了她点钱吗,不,花的是陈载的钱,所以,他们两口子在搞什么!

他的自尊心已经破碎到缝补不起来。

再也不想看见舒苑,不会再去找她,不跟她见面,一旦食言他就是王八。

不就是要钱吗,庸俗之物,他还就是!

可是从钱夹里、衣兜里,钱夹里各个地方翻找,发现他只有三十块钱,他一直都以为他很富裕啊,他的钱都花哪儿了?再去翻看存折,他那么多稿费居然都花得干净。

他才意识到他一直都大手大脚,钱都在他的指缝间溜走了。

怎么办,他在书房里来回转圈,想到舒苑跟他要钱就睡不着,还钱,还钱的声音如魔音入耳。

一定要想办法弄笔钱给舒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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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傍晚下班,舒苑仍回娘家蹭饭。

李红霞瞧了她一眼,哼了一声:“跟陈载生气了吧。”

舒苑赶紧揉揉脸颊,否认:“没有,不用教育我,真没有。”

李红霞在食堂买了馒头,本来想炒个豆芽对付一顿,改了主意:“家里还有一小块盐渍过的肉,我做炸酱面,舒荷,带着小满去把你二姐夫叫过来。”

说完李红霞马上把瓷坛里的肉拿出来泡在水里,又洗豆芽、切萝卜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