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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依旧是舒苑先躺到床上,九点多钟,陈载关灯,坐在床边背对舒苑换睡衣。

舒苑跟他商量:“得给小满上户口,小满还没有大名,你想想给他起个名字。”

上户口是大事儿,上了户口小满就有了粮油指标,还能去上学。

陈载把换下来的衬衣裤子叠得整整齐齐放到椅子上,重新走回床边,掀开被子,沿床边躺下,问道:“小满的名字,你有啥建议吗?”

舒苑想了想说:“我就希望他平安,起个有平安寓意的名字吧。”

陈载淡淡应了声好。

舒苑犹豫了一会儿,又说:“我想让小满随我姓,行吗?”

陈载回答说好。

舒苑脑子里冒出问号,他这么快就答应了?也不问缘由?这个年代大男子主义的男人多,换成别的男的九成不同意。

陈甫谧古板守旧,同意的可能性更小。

“你不问问为啥跟我姓?”舒苑侧身朝向他,诧异地问。

陈载声音极淡:“孩子随母性,天经地义。”

舒苑手肘撑起身体,越过陈载,伸长手臂,拉了灯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