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康梗住:“……”

等陈载送完舒苑母子回到家,陈甫谧正在等他,问道:“你爸还不知道你连孩子都有了吧,结婚是大事儿,应该通知他。”

陈载沉声说:“我觉得没必要,他应该也不想知道。”

在他小时候,曾经天真的认为他妈只是想随家族出国,等他年纪稍大,他想应该跟他父亲出轨生子有关。

在他的渣爹重新组建家庭后,他便由爷爷抚养,从那时起,他认为他们就断了联系。

他并不是认为他渣爹是移情别恋,他是骗婚。

刚好,陈甫谧像是在对陈载说又像是自言自语:“血缘关系总不能割段,你跟你爸断不了联系,他也未必不惦记你这个长子,你结婚刚好是缓和你们父子关系的好机会。”

陈载很干脆地说:“不劳他惦记,不需缓和关系。”

大伯陈君正作为家族长子,见陈载跟爷爷说话一点都不客气,便用孝道来压制陈载,高屋建瓴劝了一番,最后总结:“他总是你爸,婚礼大事不能不叫他。”

陈载可是谁的面子都不想给,说:“我的意思是不叫他,不过这事儿由你们做主。”

陈甫谧叹了口气,便不再提。

舒苑家里的气氛相比之下非常和谐,看到闺女的手镯,小满的长命锁,李红霞心情舒畅,说明他们得到了陈家的认可。

她正在拿陈载拿来的布料给舒苑做新裤子,舒苑的衣裳都是旧的,结婚肯定要做两身新的,至于上衣,她做得不美观,要去裁缝店定制,另外还要给小满添置夏衣。

这些布料就是雪中送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