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苑后糟牙紧咬:“改变啥主意?现在去领证?”

陈载很干脆:“走。”

他朝小满招手,小家伙一直朝这边紧张张望,看马路上没自行车,迈着小腿跑了过来。

舒苑走上前,弯腰把他从地上捞起来,走到街边:“爸爸妈妈现在要去领证啦。”

沈忠诚:“……舒苑,啥意思?”

小满满心欢喜,叔叔搞破坏没有成功,爸爸妈妈还是要去领证,他脆生生地开口:“叔叔,我给你解释,我爸妈在乡下不方便结婚,他们情投意合真心相爱,现在我爸平反,我妈回城,又把我接了回来,当然要结婚。”

这小家伙是被舒苑编造的说法洗脑的第一人。

舒苑肯定点头:“对,就是这样。”

沈忠诚毫不掩饰嘲讽:“情投意合真心相爱,你们俩相信吗?真是笑话,糊弄谁呢。”

舒苑觉得头疼,跟他沟通太费劲,得好好想想怎样才能把钱要回来,于是对陈载说:“走吧,择日不如撞日,去领证。”

三人不再理会沈忠诚,舒苑先回店里跟黄娟说了一声,一块儿朝胡同口走去。

沈忠诚望着一家三口并肩而行的背影傻眼,事情怎么突然进展到舒苑跟陈载领证了?他还等着舒苑上门认错,给他洗衣做饭带娃,死皮赖脸缠着他结婚呢!

他就这样被一家三口给晾在路边了。

他这是被抛弃了?

突然有不安感、失落感向他袭来。

舒苑让陈载跟小满在街边等着,自己先回家属院取了趟户口本跟介绍信,跟父子俩重新汇合,陈载把小满抱起来放到大梁上,叮嘱:“抓牢,小满。”

“我抓牢了,爸爸。”第一次坐自行车的小满乐滋滋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