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忠诚说:“不是借的,有啥借条?”
戴淑芳只觉得眼前一亮:“又不是借的她凭啥空口白牙地让还钱?你们不是借债关系,没有借条,就是告到法院去她都赢不了,一分钱都别给她,谁叫她隐瞒小满,让她知道什么是咎由自取。”
可沈忠诚考虑得是另外一回事,说:“舒苑还学会欲擒故纵了,过几天又会乖乖来找我,晾着她。”
戴淑芳:“……
——
这天趁着赵师傅来照相馆,五名职工一块儿商量加入彩色照相的事儿。
舒苑先说:“早晚得有彩照,这是大的流行趋势。”
要么顺应潮流加入彩照,要么被时代淘汰倒闭关店。
照相馆活少还能摸鱼,但是吧,她肯定要骑驴找马,不能马还不知道在哪儿,驴就先趴下。
赵师傅的说法跟黄娟说得一样:“到咱们这来拍彩照的少,拿胶卷来洗的也少,洗照片成本高。咱们照相馆的情况你也看到了,业务量就那么大,但也饿不死。”
舒苑想了想说:“那就是说顾客足够多就可以加入彩照了?咱们得想办法拉顾客。”
王有才挠了挠头:“上哪拉顾客去,咱们这儿离人民照相馆近,有人宁可多走几步去大照相馆。”
胡自强附和:“对,咱们门脸不起眼,店面也小,不如大照相馆气派,咱们也是吃了位置的亏,各方面都被人民照相馆压着,人家可是特级照相馆。”
舒苑觉得这事儿紧迫,说:“一直不上彩照的后果就是顾客会变少。”
商量后决定降价吸引顾客,不同等级的照相馆定价标准不同,舒苑问:“最低能降多少?”
赵师傅回答:“降一成吧,一张黑白照片连拍带洗五毛钱,咱们最低能给四毛五,总有人愿意少花几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