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说辞很有问题,他说:“我能做到,但是舒苑,这话应该我说,不管你之前……”

舒苑像被踩到尾巴的猫,腾地站了起来,质问:“我以前咋了?”

陈载微微仰头看她,漆黑的瞳仁中墨色翻滚。

谈判眼看又要走向崩溃。

小满跟卖糖画的老爷爷倒是很和谐,拿到画好的牛,小满称赞:“爷爷你画得好棒啊。”

老人被面前俊俏的小孩夸得飘飘然,让他再转,小家伙又念念有词想要个凤凰,结果转到了老虎。

老人拿着勺子以糖作画,小满又拿到老虎,再转,这次是只老鼠,老人都急了,拨动指针:“行啦,你转到了凤凰,我这就给你画。”

“谢谢爷爷。”小满说,他知道是老人家在向他释放善意,在乡下,很少有人对他示好,也许是到了妈妈身边,运气变好了吧。

“要给妈妈是吧。”老人和蔼地说。

“是的。”小满美滋滋的说。

凤凰可比牛跟老虎大多了,线条也复杂精美。

舒苑的视线被陈载脖颈处的红点吸引,雪白的白衬衣衣领旁边,是一小片鲜艳的红点。

她伸出手指指着自己脖子上同样的位置问:“这就是你对小孩过敏?”

陈载点头:“对。”

舒苑:“……”

匪夷所思,他跟小满根本就没有身体接触,他都能过敏。

舒苑开口:“这么勉强的话,其实也没必要亲自抚养小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