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侧坐在舒苑腿上,转向陈载,格外认真:“爸爸妈妈,我有个提议,爸爸妈妈可以一起抚养小满,你们结婚不就行了。”

他说得轻松,好像结婚是个很简单的事情。

舒苑立刻大声反对:“不行,我可以单身养崽,不想拖家带口。”

穿越过来有个小孩她认了,还有个小孩爹,她可不乐意。

本来只想要点抚养费解决燃眉之急,多简单的事儿,她可不想搞那么复杂。

小满是个比同龄人成熟的小孩,先仰头看舒苑,再看陈载:“可是你们结婚有很多好处,我可以落户,不再是黑户,也没有人再说妈妈。”

陈载神情微动:“说妈妈什么?”

舒苑语气轻松:“没啥,就嚼舌根子呗,未婚连孩子都能生,还怕被别人说吗?”

他能想象得出来她会面对什么流言蜚语,沉声开口:“对不起,舒苑。”

愧疚都被尘封在记忆中,现在冲破阻碍决堤喷薄而出。

舒苑所受困扰并不大,不以为然地说:“我倒没啥,只是小满也会听到难听的话。”

陈载声线发沉:“他们说小满什么?”

舒苑不想重复这些恶劣的字眼,可小满面向陈载,漆黑明亮的眼睛看着他,俊脸紧绷:“他们说我是野种。”

陈载的呼吸停了一瞬。

可以想象,舒苑坚持独自抚养小满,母子俩会遇到多少风言风语的攻击,流言、污蔑会跟随他们很长时间。

她为什么不愿意把小满交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