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抱怨。
她忙了一天,从飞艇下来后就也没怎么吃东西,没来得及休息就去给厄里斯做治疗,又去整理东西,再进行一系列繁琐的检查。
最后什么东西都没来得及吃,惦记着巫寒笙,匆匆坐车回来了,累得顾不上多聊几句,回来就睡了一觉,肚子早就空了。
谁看到她今天的行程,都会觉得她很命苦。
只是刚醒来就在哥哥这里受到了惊吓,以至于现在巫寒笙主动提起吃饭的话题,她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了自己的肚子空了。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巫寒笙掌心轻抵住她的腹部:“那先去吃饭吧,小馋猫。”
就这么放她离开了吗?不需要她立刻回答了吗?
温楚还有些反应不过来,眨了眨眼睛,迟疑地看了他一眼,像是在确定着什么,简直就像是小心翼翼偷看的小猫。
巫寒笙在心里微叹一声,心口软了软,竟是有些后悔在吃饭前说了这个话题,不过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就没有后退的道理。
当然,他舍不得也不甘心后退。
男人散漫地坐在轮椅上,领口敞开,喉结和锁骨一览无遗,挺直的后背靠在轮椅上,垂眸,姿态多了游刃有余的懒散,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黑暗中那些看似柔和却诡异弑杀的黑色触手不再掩饰,以至于哥哥身上有种难言的阴郁强大的气质。
温楚以前偶尔会觉得哥哥很可怜,因为他的双腿已经不能行走了,但是现在……她看向那些阴森可怖的触手,即使无声无息也仍旧藏着难以忽视的爆发力,现在的哥哥应该不需要她的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