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必须马上拒绝!!强势地拒绝!!!
这些想法很快就在她的脑海中飞速闪过, 她脸颊微红,看向萨诺神父,露出自认十分冷漠的表情, 冷酷道:“不必了。”
萨诺往后靠在椅背上,银色长发垂在身后,银色漂亮的长发让他身上有一种疏离感, 大掌握住她的腰肢,冷感修长的指骨微微陷进腰侧软肉里, 掌心的温度传到她的身上。
温楚维持这个姿势感觉膝盖不舒服,虽然沙发软软的,但是着力点不对,想下来坐到另一边吧, 古板严肃的神父又偏偏不肯松手。
她又不想坐在那……上面,鬼知道到底是什么,总觉得肯定不是什么东西。要不萨诺为什么想要给她看,绝对有鬼吧。
她现在……不!以后也绝对不要看!
温楚瞥了神父一眼,也懒得为难自己,往前挪了挪,干脆直接坐在男人劲瘦有力的腹肌上,腹肌紧实有力,在呼吸间会起伏上下,连她都能感受到。
她一直觉得萨诺应该属于那种冷静地待在教堂漆黑的格子间里,眼眸慈悲也冷淡,耐心聆听信徒祷告和忏悔的神父,精神力强悍,可以入侵到畸变种或者地敌方哨兵脑域中的攻击系向导,体格应该比较一般才对。
比如温楚,就是个体能废材。
可是萨诺神父明显不是那种体格,反而像是长时间在战场上奔走的战士,练就了一身不逊色于精锐哨兵的体格,胸肌健硕饱满,腹肌有力利落,可以轻而易举地托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