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楚一眼看过去,简直就像是开了滤镜,都不由得感觉真是赏心悦目。
温楚心情恢复过来,甚至还有心情欣赏了一会儿,才拉着伊维尔走过去。
男人们察觉到她回来了,视线齐刷刷地看过来,几乎在同一个瞬间,目光落在她的手上,眼眸变深了。
温楚能感受到气氛冷了冷,但是到底没人说什么。
她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来,伊维尔仍旧坐在她的旁边。
桌上饭菜丰富,温楚无视男人们的目光,打量了圈,发现她喜欢吃的都塞到她面前了,让她都感叹了一下。
伊维尔给她盛了饭,梵臣给她盛了一碗汤,另一碗鱼挑好了刺也被霍索恩推了过来……
温楚低头吃饭,有种古怪微妙的感觉,不过现在心态变了,她又觉得该享受就享受,不要太过为难自己。
再说了,她从未想过要对他们坏,从始至终,她自认自己是个负责任的向导,一直都是真心对待他们,想要净化、抚慰他们的伤。
梵臣看了一眼招摇蓬松的狐狸尾巴,阴恻恻地勾起嘴角,冷冷地笑了一下,讥讽道:“死狐狸,听说你还发了烧,怎么……他们没治好你,又在发骚了吗?”
温楚:“……”
面容妖孽的男人狐狸眼轻轻地弯了弯,长发漆黑如墨,墨瞳弯了弯,笑盈盈道:“我是不在意,只是宝贝关心我,要带我去。听说某个人,没有得到宝贝的欢心,只能偷偷摸摸溜到她的房间,不知道的还以为见不得人呢。见不光的男人,又何必留着呢,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