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刻意装出凶巴巴的样子,软绵绵的小触手啪嗒搭搭打在伤口上,威胁男人的样子就像是炸毛的小猫。
梵臣喘息着笑出声。
少女是治愈系,是脆皮向导,平时就很怕疼,自然不知道这点疼痛对于男人来说根本不是惩罚和警戒,而是兴奋的愉悦。
男人声音沙哑,含含糊糊地应了,心里却计划着能不能再伤得更重一点。
不过这事肯定不能让温楚知道,小姑娘性子软,在治疗的事情上却格外的固执,他可不想最后得不偿失:“行,都听老婆的。”
温楚听见这话,勉强满意了。
梵臣埋在她的颈侧,舌头舔吻着她微汗的脖颈,语气暧昧含着色气:“现在乖乖可以专心一点吗?”
温楚脸颊红扑扑,有些晕乎乎的。
她手臂抱着男人宽阔的肩膀,眼尾泛着湿润的泪光,呼吸凌乱,想到了什么,无辜又茫然道:“梵臣,你也会长耳朵吗?”
姬墨就是属于精神体外化的程度高的哨兵,所以他的狐狸耳朵和尾巴会露出来,白茸茸的耳朵和尾巴,总是吸引温楚的注意力。
梵臣的动作一顿,健硕的胸膛起伏着,听见这话,他忽然沉默下来。
温楚身子微微颤抖,一时有些迷茫:“怎么了?”
梵臣咬牙,不情不愿道:“老婆就那么喜欢那些玩意?”
毛茸茸的耳朵谁会不喜欢呢,温楚不得不承认她就是有这样的癖好,要不也不会多次被姬墨看透心思,多次使用耳朵和尾巴勾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