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楚脸涨得通红,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犹豫了片刻,哼哼唧唧道:“你真是不要脸。这事怎么能怪到我身上,又不是我逼着你黏上来的。”
“是是是……是我恬不知耻,非要粘着老婆。”
男人轻嗤,俯身下来,黑发遮住他深暗的红眸,薄唇张开,渴欲地咬在红痕处,叼住少女细腻的软肉,恶狠狠地在薄唇厮磨着。
梵臣喉结滚了滚,红眸闪烁着兴奋又变态的光,既然那些碍眼的痕迹无法消散,那就让他重新覆盖上新的印记就好了。
他不介意,花费更多的耐心和时间,让少女染上了新的画卷,想到这里……梵臣身体轻颤,呼吸更加粗野,几乎被自己的想象的画面刺激得眼瞳如同深红的血。
温楚抓着他的发丝,眉头微微拧着,不受控制地用力扯。
但是男人根本不在意,甚至很喜欢少女赐予他的疼痛,疼痛越多越好,留下的印记越深刻越好。
温楚意识有些恍惚,她垂下长睫,留意到黑豹哨兵极速变化的兽瞳,眼尾显得比平时更加兽化,在这个瞬间,对于向导这份工作的责任心竟然古怪地爬了上来。
“梵臣,你这次去的污染区等级高吧,脑域有没有新的污染?”
温楚睫毛轻颤,声音有些轻,看见男人慢慢往下,掀开她的衣摆,埋在她的小腹处,湿滑的舌尖在柔软的小腹处舔吻,英俊懒散的男人流露出一丝压抑的沉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