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臣一顿,拧眉看了莱因赫一眼,嘴角的笑冷了下来:“哦,想起来了,那天是你啊……早就想揍你很久了,这张脸真是碍眼得很呢。”
莱因赫扣着手枪的长指顿住,冷眸对上红瞳,冷眸讥讽:“是吗。可惜你没有这个本事……”
梵臣冷笑:“有没有本事,试试不就知道了。”
霍索恩大拇指擦了下嘴角的血痕,眼瞳看向少女倚靠在男人身上,虽然刚刚温楚似乎有些恼火,但是他还是从两人的互动的,敏锐地感知到,他们之间的熟稔。
他原本还想着自己是小三,现在看来自己连小三都拍不上号……不,霍索恩看向紫眸白发的温柔男人,或许连他的兄弟,都当不上小三。
一想到这个,霍索恩心头就如同被万千蚂蚁啃噬,又疼又麻,说不出的难受。
温楚看看梵臣,又看看莱因赫,听着他们你来我往的嘲讽,一时还有点儿懵,怎么听着这话的意思,难道他们彼此认识。
突然某个回忆冲击到大脑中,她后知后觉地想了起来,当初在飞艇上的时候,那个该死的胸肌夹樱桃的回忆再次涌入脑海,又当着梵臣的面被典狱长亲了,想起来简直羞耻度爆表。
她隐晦地朝自己正在靠着的健硕胸膛看了一眼,不想竟然被梵臣逮了个正着。
男人狭长的红眸看向她,懒洋洋地笑了,慵懒又张狂道:“宝贝想看,待会回房间脱光给宝贝看,想怎么看都行,我都会满足乖乖。不过在此之前得先把一些烦人的野狗解决了。”
温楚脸猛地涨红了,下意识反驳:“我才没有要看,你不许污蔑我。”
梵臣笑了:“我知道,宝贝害羞了嘛。没关系,我们可以回房间慢慢说。”
温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