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每个哨兵的体质或许不太一样,也许精灵哨兵的体质比较敏感呢?温楚有些犹豫地想着,她对于哨兵的了解更多是在治疗方面,其他特例未尝是没有。
温楚不好意思了,默默地把手收了回来,并且快速地后退了两步,从男性精灵的怀里出来了。
她现在离精灵两三步外的位置,拉开了彼此的距离,迟疑着问:“抱歉,你没事吧?我刚才很用力吗?应该没有弄伤你才对。”
男性精灵怀中突然空了,温软香甜的身子变成了空荡荡,心里瞬间有些失落,目光注视着少女,像是看不见少女刻意拉开的距离,亦步亦趋地往前两步,把距离又再次拉进了。
“可我还是疼。”男性精灵凝视着少女的眼睛,微微沙哑的语气更加可怜了。
温楚犹豫了一下,到底没有再退后,快速地朝青年的胸膛看了一眼,干巴巴道:“应该很快就不疼了,你们哨兵体质比较好,恢复起来很快的。”
她只能这么说了,她总不能还要继续负责吧?
路维西注意到少女生硬中的心软,声音更加委屈:“可是我跟其他哨兵不一样啊。我根本没有受过伤,也没有其他人掐过我的乳……”
温楚头皮一炸,余光中看见有哨兵朝他们这个方向走过来,又听见男性精灵说这句话,害怕他们听见,这光天化日之下还是在训练场这种严肃的地方……她几乎本能地抬起手,捂住了男性精灵的嘴巴。
她微微提高音量:“路维西,不要再说了!”
路维西垂下眼皮,漂亮的蓝眸乖巧又听话地看着她,只是这双眼睛,仍旧带着说不出的委屈,仿佛温楚在欺负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