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这才是含一含而已,要是更凶一点,温向导岂不是要躲起来让我找不到了?”男人淡漠地扯了下嘴角,不紧不慢地开口,“我以为温小姐已经做好了玩弄我的准备。”
男人懒散说话间,声音更加嘶哑暧昧,又结结实实地温楚往怀中按,让她感受得更加清楚。
他咬字格外清晰,一字一顿地,似乎想要刻在温楚的心上。
温楚眼眸微微瞪圆,咬住下唇。
这个不要脸的男人,明明是自己的想要,却故意把事情推到她身上,简直就是狗东西。
温楚脸颊热腾腾的,闭了闭眼,声音微微发颤:“不要胡说八道了,别说什么玩弄不玩弄这种话。我们之间是正经的医患关系。”
“温小姐,我并没有说我们的关系不正经。我知道,你只是给我治疗。”典狱长语气非常宽容,又似乎有些诧异。
温楚轻轻地唔了声,眼尾泛着泪花:“所以…你明明知道,那就不要说了啊。”
莱因赫已经放开了她的耳垂,少女耳垂比刚才更红了,微微有些儿肿,看上去可怜又可爱。
莱因赫凉薄的嘴唇湿润,唇角微挑,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色气,目光晦暗又深邃,最后亲了亲:“可是,我们私底下应该有别的关系吧,温向导。”
温楚眼眸湿漉漉的,脖颈到锁骨的肌肤泛着动人的淡粉色,呼吸凌乱着:“什么关系?”
莱因赫撑起上半身,手臂肌肉紧实,把她整个人翻过来,躺在他的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