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楚其实在内心深处,一直莫名认为靳凛是不需要精神净化的人。
因为他本身太过于强大,冷漠又无情,让人望而生畏,不由生出胆怯之情,或许连其他向导靠近他时,都会犹豫,也许会怀疑自己能不能承受。
更准确地说,他给人的感觉就是不需要、不在意。他强大到不需要向导来抚慰他、安抚他、治疗他。
他是一个不会为向导沉沦的人,即使他另一个身份是身份是哨兵。
温楚自觉把他当做上司,一个不会对一个身为下属的低级向导有兴趣的人。
然而此时此刻,温楚身上还带着别的男人亲密时难以自控地留下来的痕迹,在两人独处的时候,一次又一次说着暗示性的话语。
靳凛薄唇轻启,语调冷漠却带着一丝暧昧,像是冷调的酒,喝上一口很凉,却在咽下去的那一刻,感受到一种迷离的眩晕。
温楚确实像是喝了酒,精神有一丝恍惚,眼神微微迷茫,在男人直勾勾的眼眸中,脸颊更红了。
她紧紧抿着唇,几乎想要躲开男人的视线,可是又有种说不清的情绪,一次次朝靳凛看过去。
温楚已经意识到,自己以为掩盖得很好——面容平静,姿态从容,衣服整洁,漆黑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外套也足以遮挡住所有的痕迹。
唯独忘了她红润的嘴唇和过于整洁的衣着,反而像是一种欲盖弥彰的暗示。
可即便如此……作为上司的靳凛,本应该无视这一切,而不是轻飘飘地将这件事揭露出来,还用如此暧昧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