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凛侧过身,垂眼,长指从烟盒抽出一根烟,咬在嘴里,听着少女紧绷地絮絮叨叨地念了一堆,一口气说了一大堆不带停的。
他拿下烟,沉着眼,昏暗中眉眼情绪看不清,烟在指尖转了半圈,一直没有说话。
温楚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堆,东一棒槌西一棒槌,在靳凛听来这陈述论点的表达能力简直一团糟,不过核心思想倒是很清楚。
温楚说得口干舌燥,水眸看向对面,隐晦地把两个人的关系扯得干净。
咔嚓一声。
火星亮了,白色的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男人英俊成熟的五官。
靳凛长指夹着烟,像是听进去了,又像是根本无所谓,语气不轻不重:“他们可以,我不行?温小姐,是我比他们差?”
温楚愣住。
靳凛淡漠地瞥了她一眼,面容平静到近乎冷漠,薄凉的唇吐出的话语清晰而冷静,让温楚呼吸不由停了停。
男人深邃的眼眸中仍旧没有半点波澜,仿佛只是公事公办地询问,毫无感情波动,而不是在提轻佻又暧昧的话语。
温楚还以为自己刚才说了一堆话,会起到一定的作用,毕竟按照她对靳凛的了解,他本身应该是很讨厌麻烦的人,处理事情冷漠又成熟,在她这么疯狂的暗示下,应该会立刻失去兴趣才对。
可是靳凛不仅没有,某种程度上反而更近了一步,变得更直白了。
温楚知道,靳凛面冷心冷,手段果决,向来很不耐烦应付那群小兔崽子,为什么突然会进行比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