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瞑目,死前也不知道杀害自己的凶手是谁。
斗篷男相当敏锐,轻而易举地捕捉到她的目光,精准地看过来,淡淡地和她对视了两秒。
温楚愣了愣,或者是男人对她兴趣不大,又或者是掩盖得太彻底,总是她愣是什么都没看出来。
只是,温楚莫名有点儿紧张,头皮微微发麻,搭在男性哨兵胸膛上的手指微微蜷缩着。
温楚硬硬地转开了视线,目光往上面看,水眸里带着明显的探索,心想莱因赫当初说了什么,她被勾起了好奇心。
莱因赫垂眸,对上温楚的眼,捏了捏她的后脖颈,并没有解答的打算:“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真的吗?
温楚被他捏得肩膀缩了缩,有些怀疑。
那边的男人低笑,嗓音慵懒散漫,一点儿同情心也没有地拆台,慢悠悠呵气:“我记得你说不需要向导,也不会像那些废物一样对向导摇尾乞怜。”
温楚眨了眨眼,原来这个狗男人说过这种话啊。
不过温楚对这话可没有半点感觉,甚至没有一点意外,她又不是第一天认识莱因赫了,那里不知道这个傲慢独裁的暴君是个什么样的性子了。
莱因赫手指微顿,冷眸扫过去,眉眼阴沉,转过了头,厌烦道:“你来这就为了说这些废话?霍索恩,你现在太闲了。没事就滚出去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