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胜负欲被勾起,瞪了过去,下意识反驳:“谁说我不敢了?”
莱因赫掀开长睫,冷眸视线一寸一寸扫过她的脸颊,因为气恼起伏的小胸脯,让她有种酥麻滚烫的实质感,头皮发麻,手指不由攥紧床单。
“是吗?”他抬了抬下颌,轻笑。
轻飘飘一句话,含着那种不以为意,仿佛她的威胁不值一提。
温楚眼中充满了怒火,水眸更加莹润,波光粼粼的宛如漂亮的湖水,让人想要舔吻,听见她呜呜耶耶地哭出来,流出更多晶莹的泪珠,然后全部吞入胃里。
莱因赫看着她,脑域刺痛,阴郁沉暗的情绪弥漫着,太阳穴一抽一抽的,简直好像整个人病了。
他勾起嘴角,漠然道:“那就踩啊。身为向导,驯服哨兵应该是你的本能,现在你这个样子,到底是怎么让你那些情人……”
男人突然皱起眉,呼吸停滞了一瞬,汗水从白皙的额头滴落。
温楚被一激,心慌意乱间,纤细的手指握着皮鞭,不由得攥紧,到底没压住自己的脑意,愤愤地踩了上去。
真的疼。
莱因赫脸颊微红,高大挺拔的身形晃了一下,制服军裤有些凌乱,冷峻出众的脸上多少有些狼狈,低嘶了一声。
温楚本就紧张,想到莱因赫那种挑衅嚣张的话,心头的恼意更甚,也知道哪里最脆弱,力道渐渐加重,想要让这个傲慢的男人吃到教训。